恋爱至上 - 分卷阅读20
蒋时言只好快速得把电脑锁屏,摇着轮椅从办工作后面出来,“你先去床上,把被子盖好,我洗漱一下。”
顾莘不听话得跟在蒋时言后面,正要跟着蒋先生进洗手间,蒋时言直接冷了脸,“我没跟你开玩笑,脚受凉了很容易胃疼,你要不把鞋穿上,要不就去被窝里等我,你自己选。”
顾莘被吓了一跳,他还没被蒋时言凶过,眼眶一下子红了,他不作声得回到了床上,把自己蜷成了一个麻团。
过了一会儿,蒋时言来到床边,顾莘听见他倒抽了一口气,细细碎碎得动作着,想把自己转移到床上,结果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成功。
“顾莘,你帮我一下。”蒋时言无奈得出声,“我腰都麻了。”
顾莘连小脾气也顾不上发了,他跪坐在床上,扶了蒋时言一把,把他拽上来。
蒋时言躺倒之后,皱着眉头长出了口气,顾莘知道他腰间恐怕是疼得厉害,就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侧,双手探到腰背后帮他放松筋骨。
蒋时言因为久坐以及受伤,他后腰处的生理曲线几乎已经消失了。顾莘拖着他的腰,让他的腰部慢慢腾空一些。蒋时言先开始皱着眉头,多做几次之后,他神色才放松下来,舒了口气,“舒服多了。”
顾莘从蒋时言身上下来,蜷在他的怀抱里,手指从他的短发间穿过,帮他轻轻得按摩着头皮,拇指时不时带过蒋时言的黑眉。
“宝宝,”蒋时言小声道,“刚才不是故意要凶你,对不起。”
顾莘心疼道,“没事儿,你快睡吧。”
蒋时言笑了,“我原来加班的时候,哪有人会这么宝贝我……自己爬上床,累极了自己就睡了。现在还有睡前按摩,我真是走运。”
顾莘小声道,“给你按个摩,就是宝贝你啊?”
蒋时言点点头,拉着顾莘的另一只手,转眼间就睡了过去。
第25章 第 25 章
顾莘像是刚闭了一会儿眼,就感觉到身边蒋时言翻了个身,拿起手机的声音。
“不许玩手机……”顾莘手臂搂着蒋先生热乎乎的胸膛,哼咛道。
蒋时言干燥的嘴唇在顾莘额头上蹭了蹭,小声道,“宝宝起床了,已经七点半了。”
顾莘迷迷糊糊得数了数手指,“你才……你才睡了三个小时。”
蒋时言温柔得低声道,声音哑哑的,难掩疲惫,“今天晚上再睡。”
顾莘像是猫咪一样得揉揉脸,翻身坐了起来,把蒋先生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,“我帮你起来。”
蒋时言因为少眠,身上的确是酸疼着,但他自己坐起身还是没有问题的。不过他看着认真脸的顾莘,索性示弱一次,让爱人扶抱着他坐上了轮椅。顾莘温凉的手牵着蒋时言的大手,又帮着他换了新鲜的衬衫和西裤。
蒋时言工作到了中午,全靠着一杯杯的咖啡支撑着精神。他揉了下鼻梁,打开抽屉发现自己已经许久不抽烟了,一点存粮都没有。蒋时言无奈得让助理帮他跑腿,买了包烟。
蒋时言靠着半盒烟,又撑过了一下午,到了下班时候,他开始偏头疼起来,右侧的太阳穴如同斧凿一样难受。
杨梅进来送文件的时候看到他发青的脸色,担心道,“蒋总,您没事吧?”
蒋时言把手里的烟头暗灭,修长的手指撑着额头,他头发极短,以至于能把额角跳起的青筋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让司机楼下等我,我准备走了。”
“头痛了?”杨梅看出来了,她蹬蹬蹬踩着高跟鞋从靠近书架的矮柜里拿出盒止疼药,“先吃一粒,压一下。”
蒋时言道了谢,用水送服下了一粒,他低着头缓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收尾了工作。
如果不是真的头疼得厉害,蒋时言并不愿意这么早回家。原来顾莘在家的时候,回到家总有盏灯等着他。可如今顾莘一搬出去,蒋时言一进门就有种受不住的寂寞感觉。
蒋时言推开家门,发现里面灯全开着,从门厅一直开到走廊,就连阳台的地灯都开着。
他扶着房门,冲里面喊道,“莘莘!莘莘!”
脚步声从厨房一溜就跑来了,顾莘穿着他专属的毛茸茸拖鞋,浅色的针织衫外面套了个红色的围裙,举着个锅铲,扬声道,“来啦来啦,回家进门不就得了,喊什么?”
他看见蒋时言,没忍住扑哧一下就笑了,用油汪汪的手指戳了下蒋先生没什么肉的脸颊,把蒋时言脸上的傻笑戳变形了。
”傻笑什么呢……去换上家居服,该吃饭了。”
吃了晚饭,蒋时言才想起来,问道,“你跟叔叔阿姨说了么?”
“说什么?”顾莘装作一脸懵懂。
“说你晚上不回去……”
顾莘继续,“我有说我晚上不回去么?”
蒋时言当真了,他面色一沉,把筷子放下了,一脸不开心的样子,一会儿道,“行,我一会儿让司机送你。”
顾莘没忍住笑了,“逗你呢,我跟我妈说过了。”
蒋时言抿着嘴,忍了一会儿,还是垂着眼睛笑了。
两人早早得洗澡,准备睡觉。顾莘用了牛奶的沐浴露,把整个被窝都染得软软甜甜,很好眠的感觉。
蒋时言安静下来,才发觉到太阳穴还是隐隐得作痛,他皱着眉头,被顾莘发现了。
“今天是不是偷偷吸烟了?”细细软软的手指爬上蒋时言干燥的头皮,轻轻得帮他抓着,痒得很是舒服。顾莘说是问罪,其实语气温柔极了。
“恩,今天下午太困了。”蒋时言承认错误道,“抱歉。”
顾莘亲亲他的眉梢,心疼道,“你睡吧,我帮你按着。晚安。”蒋时言在天刚亮的时候就醒了过来,不过片刻,他就已经完全清醒,思绪清楚得可以上谈判桌了。
顾莘凑在他的身边,安安静静得睡着,嘴巴微微张着,睫毛乖巧得搭在眼下,像只冬眠的小松鼠。
蒋时言从腰部往下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他轻轻得把手伸进被子里,摸到了自己的腿,细瘦得像是枯掉的树枝。蒋时言手向旁边伸了一点,就碰到了顾莘的双腿。
顾莘穿着宽大的短裤,细白的大腿露了半截,紧紧得贴着蒋时言的瘫腿。两双腿紧紧依偎,凑在一起。
怪不得睡得这么暖。蒋时言满足出了口气。
他还没有遇见顾莘的时候,自己一个人,无牵无挂,也从没思考过自己是不是太孤独了。遇到顾莘之后,仅仅两日不见面就如同刮骨般难熬。
他像是只赛鸽,可以独自飞过千山万岭,溪流湖泊。只要他的归处是顾莘,他一点都不觉得疲惫。
上班的路上,顾莘看出来他家蒋先生沉着脸,心情不佳。不过他这周已经两天晚上在外面过夜,也不能太过分了。
顾莘握着蒋时言的手,给他画大饼,说周末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菜,然后一起做饭。
蒋时言听了脸色才好了点,应了声好。
蒋时言到了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日程拿出来,把这周末的所有事宜都提前拖后,腾出来两天空闲。
这时候他办公的门被人用力砸响了,透过厚厚的门板,隐约能听到叫嚷的声音。
可视电话接通了,是杨梅在门口,一脸慌乱的神色,“蒋总,这个女士闯进来了,我也拦不住……我现在去叫保安!”
蒋时言看了眼屏幕里的另一张脸,面色如常道,“没事,让她进来吧。”
门打开之后,那个中年女人一下把门推开,手里领着大红色的手提包,头发高挽,一点没可以直冲着办公桌后的蒋时言就来了,用留着长指甲的手指着蒋时言,狠厉道,“你还认我这个妈么?我的电话你都挂断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公司在哪么!”
蒋时言一双黑眸看着她,嗤笑了一声,冲跟着进来的杨梅摆摆手,让她出去。
“怎么着?嫌难看啊?”这个女人怒急,一字一句道,“你嫌妈妈闹得难看?你不觉得自己同性恋也很难看么?”
杨梅听了,气得发抖,问蒋时言道,“要叫保安么?”
“你出去吧。”蒋时言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,双手在身前交握,“不接你电话,是因为知道你就会说这么几句。”
蒋时言看着杨梅出去,门关上之后,“从我爸活着的时候,一直到我爸死了。这些年你骂的都是这两句。”
蒋时言的母亲,刘艳梅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脚,低声吼道,“我如果知道同性恋这种病会传染……我一定……他毁了我,还毁了我的孩子!他该死……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蒋时言看着他,“我还活着,而且我会活得好好的,您放心。”
刘艳梅抓着自己的头发,喃喃道,“我连我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……”
“妈,”蒋时言道,“我喜欢的人,他特别好。就算你不信,也不在乎,我也得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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